鼎言想再利用舆论肆意攻讦别人恐怕行不通了。
如果说前面他的不支持算是惹怒了姚鼎言,那这个《舆论监督法》一出,姚鼎言会更不高兴吧?
谢则安面色微顿,最终还是大步与赵崇昭走进御书房,从袖袋中取出写好的奏折。
赵崇昭看了一遍,大致了解了谢则安的想法。谢则安说要做的事,他当然觉得挺好。他点点头,直接把玉玺递给谢则安:“你盖个印就好。”
谢则安一点都不含糊,拿起玉玺重重印了下去。
见谢则安没有迂腐地推拒,赵崇昭欢喜不已,抓住谢则安的手说:“三郎,今晚你留下吧?”
谢则安朝他一笑:“不行。”
赵崇昭瞪着他:“为什么?”
谢则安俯身在赵崇昭唇上亲了一口:“我要去办点事,明儿一定不走。”
赵崇昭被谢则安亲得心花怒放,勉为其难地说:“好吧。”
谢则安说:“你早点睡,我先回去了。”
赵崇昭一把拉住他,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硬梆梆的“小家伙”上面:“不行,你吻出火了,要先解决了才给走。”
谢则安:“……”
这个整天发情的混蛋!
谢则安出宫时已快到宵禁。
还好他体力不差,要不然真的走不了。
谢则安并未直接回谢府,而是转道去了白天刚造访过的耿府。茅房那边的狼藉不堪已经收拾干净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耿洵书房里还亮着灯。
谢则安敲了敲门。
耿洵带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谢则安走进去,只见耿洵面青如铁,恶狠狠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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