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安说:“可是当你作为‘陛下’作出决定时,不能让喜欢或不喜欢干扰你的判断。”他举了个例子,“比如我不喜欢谁,总不能叫你把他弄走。”
赵崇昭呆了呆,认真地说:“你不喜欢谁?我把他弄走!”
谢则安:“……”
看来说了也是白说。
谢则安说:“陛下,今天看起来风和日丽,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喝完这杯就去炸耿洵茅房吧……”
赵崇昭正憋得慌,闻言两眼一亮:“走!”
谢则安一口灌尽杯里的酒。
路,还很长啊。
很长很长。
炸茅房是谢则安的老本行,他有完全的准备。如今的工部是谢季禹的老下属在管,火药坊嘛,他的老下属在管,弄点小炮仗过来有什么难的?
谢则安一声令下,戴石马上给他准备好了。
赵崇昭和谢则安一身混进人群里找不着的装扮,趴在一株大树上往耿洵府中看。
耿洵是御史台的人,清廉得不能再清廉的文官,好在他家有点余财,才不至于像马御史那样穷得连茅房都是去外边的,赵崇昭想炸都炸不着。
赵崇昭趴了一会儿,不耐烦了:“怎么他还不上茅房啊!”
谢则安说:“要不我叫人给他下点泻药?”
赵崇昭说:“你也太损了吧!”说完他兴高采烈地指着院内,“看!他进去了!”
谢则安笑眯眯地说:“那我叫人动手了。”
赵崇昭说:“快!快下令!”
谢则安吹了声长哨。
只听噼里啪啦几声,茅房里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光腚的人狼狈地奔逃而出,慌乱地往屋内跑去。
第14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