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何旻回来了。”她换了拖鞋抱起她的爱犬,“舅妈的后事该准备起来了。”
母亲长叹一声:“小爱,你给你外公外婆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一下,要是我说,你舅舅少不了跟我烦。”
舅舅一直对他姐姐和外甥女和他离了婚的前妻关系密切颇有微词,叶母性情柔和,不和自己弟弟吵架,叶天爱时常会怼她舅舅,说你离了婚,可弟弟还是弟弟,有血缘关系的,凭什么我不能和他关系密切?
叶天爱最搞不懂的是外公外婆的态度,原本把何旻当成宝一样的外公外婆,见了新舅妈生的小孙子,就能把疼爱了二三十年的大孙子抛之脑后,她最尊敬的外公外婆绝不是这样的人,只能用老糊涂来解释了吧。
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前舅妈是温州下面的农村嫁到城里的,农村的规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不会为前舅妈准备后事的,舅妈生病至今,只有她妹妹念着姐妹情来照顾,她的几个兄弟就跟远亲一样,分别来探望几次就再也不关心了,表弟这性子,看来她不得不操心了。
“妈,我星期天回上海,星期一星期二公司有点事,星期三我就回来,我问过医生了,舅妈的病,也就一两个星期了,我们得替何旻操办了……”她心情很低落,揉着怀里的小狗,舅妈是表弟的精神支柱,舅妈走了,表弟该怎么办。
“小旻就是性子太软了,你说你们俩性子换一换该多好。”母亲絮叨着。
叶天爱看了眼母亲,性子换一换?性子换一换如今因为抑郁得癌症的就是她自己了。
“妈,我心里烦,你别跟我说别的事情,我得安排舅妈的事,何旻是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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