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碗。他走过去,只见瓷碗里一只白色的河蚌,吐着泡泡。
“罢,这样也好。”与其让河蚌嚷嚷,倒不如让她变回原身。
第二日,军帐内,一干将士都看到一个完全不属于边疆的物种——河蚌。他们好奇地张望,却又不敢问。
一群男人说着军务,小河蚌躺在碗里听不懂啊,三大五粗的声音又烦人。河蚌恶作剧心起,张开壳,看到将军坐在桌后,毫不犹豫地喷了将军一脸水。
将军猝不及防,只来得及闭上眼。
“将军……”一个将士叫道,另一个就要上来把河蚌端走。
将军抹去脸上的水,制止要上前的将士,“无妨,继续说。”
第三日,第四日……河蚌一直就待在军帐内,未曾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