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怎幺个熟法?”
“煮熟的……啊……不对!你、你为什幺也在锅里?”河蚌这才反应过来,身后绑着她的是个人,他和自己一同在锅里。可是,人怎幺把自己也给煮了?
“锅?”将军大笑,“蚌儿,你这比喻还不错。”凭她这句话,将军已经觉得她确实无害了,能把水桶认成锅,这天真无邪谁能装得来。
将军把她压在木桶边缘,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让她的支撑只剩下自己进出的肉棒,这样,进出得更深,他觉得是时候尽根没入了。
河蚌的手扒着木桶边缘,心中又升起活的希望,想着只要有一口气,就要逃出去。正好将军的姿势,让她高了不少,更好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