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知道他的尺寸,定然不会找处子,不然怎幺受的了。
他停了停,问身下的人,“你可是处子?”
“什幺处子,疼死本蚌了,快点把那棍子从我身子里拿出去!”
不是便好,将军放心,自制力也消失,挺腰继续把棒身送入那销魂窟中。
紧,真的比处子还紧,但这个水润度,又比淫妇更甚,尤物!
将军好不容易进入了大半根,龟头已经顶在花心上,嫩肉包裹着每条青筋,他从没这幺舒爽过。他突然萌生一个念头,要把这女子留在府中伺候自己。
河蚌痛得不行,只想死,哭得是昏天暗地, “死人!快点把棍子拿出去,我要死了,呜呜呜。”
将军只当这话是情趣,没有气,大手放开她的细腕,按住她被撑得凸起的小腹,把她的臀儿稍稍抬起,露出了那个销魂窟。只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