矖的那根白绸带才留下的伤痕。
卿姒一下子软了心肠,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翻翻找找了大半天,早已摸出来一个小小的琉璃玉瓶。
这还是落九央怕她受伤,特意装在她包袱里的。她倒是一次也未用上过,未曾想这第一次,却用在了慕泽身上。
卿姒取下瓶塞,往慕泽的手上倒了些白色粉末,边倒还边体贴万分地问:“疼吗?”
本以为慕泽亦会体贴万分满怀感激地答“不疼”。
岂料,他竟认真地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道:“有点。”
卿姒挑了挑眉:“疼也得忍着。”
话虽这样说,却还是放轻了力道。
慕泽沉默了许久,突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卿姒有些诧异,抬起头看着他。
慕泽见状,竟还又认真地附和道:“你说的没错。”
这下反倒弄得卿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上完药后,她到处找可以用来包扎的布条。奈何她一向是个洒脱不羁的仙,从不屑用其她女仙们随身必带的丝绢手帕。她埋头深思了许久,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着慕泽银白色的袍子,利落地撕下一道手掌宽的衣角。
慕泽愣愣地看着自己缺了一边的衣袍,似乎十分不解地问道:“通常这种情况下,不都是该撕你的裙边吗?”
卿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舍不得嘛。”
话毕,将扯下来的几尺绫罗覆上慕泽的掌心,喃喃道:“刚好合适。”
慕泽又问:“那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卿姒绕着掌心围了几圈,打好结,这才道:“我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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