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掌伸到跟前,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看个家书也能哭?”
陶嫤一摸,果真留了一脸的泪。
小不点哭时不声不响的,江衡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里毫无缘由地抽疼。
她吸了吸鼻子,“魏王舅舅不懂,这叫情到深处,情不自禁。”
江衡没有出声,谁说他不懂?
他现在便忍受着这样的折磨,情不自禁,一发不可收拾。
*
寒来暑往,天气从秋入冬,陶嫤迎来了在松州的第一个冬天。
松州在南方,刚入冬时淅淅沥沥下了几场小雨,天气益发寒冷起来。这种冷跟长安不同,潮湿中夹杂着阴冷,陶嫤适应不来,生了好大一场病,在床上卧了半月有余。
把病养好之后,不知不觉间便要迎来她十四岁的生辰了。
☆、第77章 约定
第七十七章
院内飘飘扬扬地下起雪来,细细密密的,尚未落到地上便化了。
这是松州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都晚。陶嫤披着披风站在廊下,忍不住伸手去接,指尖才触到那抹冰凉,尚未看清是什么形状,便只剩下一滴水珠。她叹了一声:“还是长安的雪好看,搓绵扯絮的,一晚上便能积厚厚一层。”
白蕊捧着手炉递上来,“姑娘别站太久,回屋里吧。您的病刚好,可不能再受风寒了。”
手炉烧得火热,捧在手里暖融融的,能驱赶不少寒气。陶嫤不想回屋,这阵成天待在屋里,都闷出病来了,她想去院外走走,看看湖面有没有结冰。
白蕊自然是不赞同,湖上有风,她的身体哪禁得住吹?苦口婆心地规劝道:“等天气暖和了再去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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