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陶嫤的反常:“叫叫,你方才说什么?”
她的体温发烫,就像背了一个火炉子。
陶嫤有点头重脚轻,怕自己从江衡背上掉下来,松鼠一般抱紧他往上爬了爬,大概脑子烧糊涂了,竟把脸颊贴在他脖子上,“冷……魏王舅舅我冷……”
江衡一僵,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真在发热。
这时候顾不得许多,江衡把她从背上捞了下来,抱在身前用衣服裹住,“舅舅马上带你回去!”
说着让那几人赶快回来,一路刻不容缓地回到山庄。
*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陶嫤对昨晚后来发生的事全无印象,她只记得自己去山上扭伤了脚,后来江衡背着她回来……再想别的,却是毫无印象了。
外头的雨总算停了,湛蓝的天空如涤过一般,天朗气清,碧空万里。
她从床上坐起来,刚想动一下,发现脚腕还是有点疼。掀开被子一看,那里正贴着药膏,显然已被人处理过。她扭头往外看了看,不无疑惑,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正想着,霜月端着碗药从外面进来,“太好了,姑娘您醒了。快把这碗药喝了吧。”
陶嫤有些迷糊,“我怎么了?”
霜月没想到她竟忘得这么干净,想到昨晚江衡把她送回来的场景,忍不住心有余悸道:“你昨天跟魏王出去后染上了风寒,一直在发热。待雨停后,魏王连夜让人请来大夫,总算是把您的体温降下来了。”
陶嫤仔细想了想,好像最后是有点印象,她趴在江衡背上冷得直打哆嗦……
喝过药后,她想起来另一件事:“陆郎中怎么样了?”
霜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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