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没了味觉嗅觉,一个八天,一个九天,事后两种感官都比以前敏锐了些。这样便可证明这药至少吃不死人,而且徐晋找人试用只是出于谨慎,葛川他是十分信任的。
朝堂上,他登基三个多月了,该做的安排也都安排好了,徐晋想用药随时都可以,就是担心傅容多想才拖到现在。
“浓浓不怕我病愈后辜负你?”他温柔地打趣她。
傅容哪能不怕呢,贴着他胸膛道:“怕,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更心疼你。”
徐晋懂了,她是真心劝他用药的。
“好,明晚我就用。”徐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傅容心里突然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乖乖让他抱着,到底累了,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徐晋早起去上朝,临走前俯身,亲了亲傅容熟睡的脸庞,只是他出了屋,傅容就睁开了眼睛,对着床顶发呆。
徐晋不用丫鬟伺候,两辈子都只有她一个,之前她自得地以为徐晋眼光太高,只看得上她这个大美人,没想居然是因为那么一个听起来很是荒谬的理由。
病好了以后,到底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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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
徐 晋高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臣子一样样上奏。等今日要办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大臣们也没有话了,徐晋才拿起御案上的几张折子,扫一眼底下几个大臣,淡淡地道: “元宵过后,陆续有几位爱卿劝朕选秀,充实后宫,之前朕以社稷为先,暂且将这类折子放到了一旁,昨日才忙里偷闲看了看。”
这话在朝臣中间引起了一阵轻微涟漪,多是目光交流。
大多数臣子,特别是家里有妙龄女儿的,都乐意新君选秀。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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