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上,掌心相向,十个手指两两对在一起,一双鹰眼越过他的指尖,将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我微微摇了摇头说:“不,瓦西里后脑上的伤疤比您这个还要恐怖。”
寡头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瓦夏,在乌克兰,吃了很多苦……”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但他现在有了我和小意,他会慢慢忘记那些的。”
寡头的眼神聚焦到我的脸上,说:“你们的孩子有俄语名字吗?”
我摇摇头,说:“还没有。”
“你不介意我来为他取个俄语名字吧?”寡头说。
“当然不,事实上,我很高兴您愿意这样做。”
寡头向前倾身,伏在桌面上写了几个字,然后他将那张写了字的纸递给我。
我低头看看,上面写的是一个俄文名字:matвen。
“马特维!”我读出来。
“意思是上帝的礼物!”寡头说。
我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寡头说:“这名字很好听,含义也很好。”
寡头看着我说:“你以为瓦夏已经死了却还是愿意生下他……这对于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来说,很不容易!”
我将那张写了名字的纸折成小块抓在手里,然后抬抬眉毛,笑笑说:“我确实没有信仰,但这并不妨碍我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这话的时候,我无意中瞄到寡头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学术期刊《ma and anization review》,而那本期刊的封面一下子让我愣住了……那封面我太熟悉了,在我上海的卧室书架上面,也摆着一本一模一样的期刊,因为在那一期的《ma and aniz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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