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西里的脸埋在我手掌里,点了点头。
“还有,我离开的时候你要是敢乱搞,下次见面,我就把你那条单眼蛇给切了。”
瓦西里从我手掌里抬起头,笑着说:“嗯……能瘦个四五斤也不错啊!”
“然后我再把你甩了!”我恶狠狠地补充道。
“哦,不,”瓦西里紧紧搂住我的腰,“失去那条单眼蛇还可以,失去你就真的不可以。”
说完,他俯下头来,用他那柔软而情意绵绵的嘴唇在我的脸上摩挲起来。
“晴,你必须保证,等你拿到了学位以后,就要认真地把我们的将来考虑起来。你未来的每一个计划里,都必须要把我放进去。”
“我保证。”
瓦西里的唇寻到我的唇上,便再也不肯离开,他用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方式吻着我,没有挑逗与勾引,而是缓慢而凄怆,竟有些如泣如诉。当我听见他的呼吸声中渐渐带上了哽咽,便再也无法自已,我躲开他的吻,趴在他的肩头,让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世界上最美妙的一件事就是,当你拥抱一个你爱的人,他竟然把你抱得更紧。而世界上最心塞的一件事就是,不管你有多么舍不得他的怀抱,你都不得不离开,带着心里的巨大空洞朝前走。
有时,放手真的很难,但必须那么做。
我收起眼泪深深地对他看了又看,然后硬下心肠放开他的手,回转身,朝等在安检口的浩洋走去。
“我们进去吧。”我对浩洋说。
浩洋没有反应,我看见他的瞳孔里映出瓦西里落寞的影子,胸口的温热又再度涌起,我低下头,捂住口鼻,快步走进了安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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