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必须做到礼数周全才对。”
尼古拉斯抬了抬眉毛,说:“我母亲去莫斯科了,今天不在。”
“好吧,”其实听到玛利亚夫人不在,我也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
“等等,秦晴……”尼古拉斯叫住了我。
刚刚走开的男仆拿了西装外套和领带过来,尼古拉斯一边抬起下巴让男仆为他打领带,一边说:“我们可以到恩佐家里去见他,他就住在这条街的另一边。”
“真的?!”这柳暗花明的转机让我喜出望外,我看着尼古拉斯在男仆的服侍下穿上西装外套并朝我点点头,就欣喜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主屋的大门。
尼古拉斯抬头看看天色,说道:“天气很好,你不介意我们走过去吧。”
我点点头,默默跟在他后面。
我们一前一后沿着pausa的车道朝外面走,车道两边是修剪整齐的、半人高的灌木丛,而灌木丛中,每隔一段距离,便有大理石的雕塑或喷泉耸立出来。每当我们从喷泉边走过,那些如丝似雾的水汽,便会借着徐徐的微风,将我们笼罩起来。
我走在尼古拉斯身后,正试着用手去抓那些调皮的水汽。突然,听到尼古拉斯的声音:“不要走在我后面,你又不是我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