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样迫切,而是在真正开始之前,先用尽所有的柔情侍弄我,他的手指和唇舌一次次将我推到疯狂的边缘,又一次次将我拉回来,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和等待,他才终于填满了我全部的**……一时间,我感到自己的身体简直舒畅得不知如何是好……可就在我的神志即将弃我而去之前,一个想法却突然冒了出来:难道这就是他给我灌迷药的方式吗?用滚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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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尼古拉斯的晚餐会。我知道瓦西里得意地以为,他给我灌的迷药起作用了,并且,他还有恃无恐地觉得,只要他不驾车载我,我就哪里也去不了。
但我,可不想就这么妥协,一方面,是因为我确实很想去。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让他以为,当我们的意见产生分歧时,他可以利用超高水准的床技来解决问题。
我这人有个特点,只要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并且意愿非常强烈的时候,即使有再大的困难,我也总会有办法去做到。
所以,到了约定的傍晚,趁着瓦西里在书房里沉迷于电脑游戏时,原本在一旁看书的我,故意不小心弄洒了咖啡,借口洗澡换衣服溜回了房间。
我打开浴室的水龙头,迅速换好一件得体的淡紫色裙子。我将高跟鞋提在手里,轻手轻脚地从房子的一扇侧门里溜出来。
侧门外,正是瓦西里停车的地方,而浩洋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钥匙拿到了吗?”我问他。
浩洋笑着将车钥匙提到我眼前晃着,说:“那还用问!”
我高兴地接过钥匙,刚想夸奖他两句,谁知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在瓦夏房间留了字条,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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