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告诉我们。”
“尼古拉斯?”我低着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是的,他是父亲的代言人。”克瑞斯慢条斯理地说:“也是我和瓦夏的哥哥。”
过了一会儿,餐厅门口再次传来脚步声,我赶忙扭头循声望去,是瓦西里回来了。他真是一个藏不住喜怒的人,我想餐厅里的每个人大概都发现他接了那个电话以后心情变得十分快乐,因为只要留意他那轻快的步子和亮闪闪的眼睛就能轻易明白这一点。
瓦西里一坐下,克瑞斯就迫不及待地问:“父亲找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他只是打来电话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什么时候你变成了能跟父亲‘随便聊聊’的人了?这一点连我都做不到!”
瓦西里笑笑说:“大概……就从今天开始的吧。”
克瑞斯不服气地撇撇嘴。
看到瓦西里因为接到父亲的电话而变得神采奕奕,我心里替他高兴。所以,在感觉到他将手伸过来握住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我扭过头,朝他温柔地一笑。
“我吃饱了,你呢?”瓦西里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