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雯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她似乎总是很偏爱这一类颜色的衣裳。神情看起来也不太好，可以想象，要是冯雯希望自己这段暗恋曝光，肯定早就说了。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显然她自己也是不希望人知道的。结果一夜间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中二少女的自尊心不炸才怪了。
“你看起来还不错。”冯雯哼了一声：“居然还坚持来这里。”
“不然我应该躲在屋里哭？”顾湘耸耸肩：“该见的人还是要见，毕竟这部戏还是要演。”
顾湘有一个好处，绝不会为了未来发生的事情改变之前的计划。黑料满天飞又怎么样？戏照演，女主角还是她。让那些希望看到她一蹶不振的人全都玩蛋儿去，经历过一次被黑料杀死的经历，再来一次，她反倒无所畏惧了。
人言可畏，但那也必须得是“人言”。
冯雯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半晌道：“这件事我会查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