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有些耽于享乐了。”
“是的。”华苓盯着大郎,盯着他的眼睛,柔柔声说道:“也许华德本身并没有想到这么多。是他的妻子、或是他身边什么人怂恿的他。他自己不过半推半就罢了。但这本身就是他的过错。他享受的,他消费的,是前人攒下来的财富,这些财富来得与他无关,所以你看,他花费起来,他的妻子、儿女耗费起来,都是如此爽快。”
“而人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只要条件允许,他们只有一年比一年奢侈的,绝不会往回走。”
“最可怕的是,他是丞公啊。他表现得喜欢这些,要多久,金陵就能刮起这样的风潮,争先恐后办宴。”
大郎一凛,颔首:“最要紧的,现在还是战时。华德他们是过分了些,不该如此铺张的。”
“东北燃着战火,金陵依然酒醉金迷。”华苓揉了揉自己的脸,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从这里我就觉得,大丹已经走上下坡路了。这个国度的扩张已经到了极致,只要守不住边地,只会节节溃败,领地年年缩小……唉。”
大郎握紧了拳头,眉眼间是壮志熊熊。但想了一遍以后,他苦笑道:“即使如此,也不能轻易将他换下来。丞公身边聚集有太多厉害干系,轻易变动一丁点儿,都要牵扯出许多事。”
“这比变更族律要容易多了。”华苓轻声说。“我看过往前的族里的记载。若是族人大多数都不支持他,贵为丞公也得下台。他是大面上做得不错,但是比爹爹差得太远。”
“他在利益干系上脑子不清楚,这是最可怕的一点。大丹的农事和商事在这种人手上,大丹边地的军队供养捏在这种人手上,叫我如何放心?叫我的男人给
第144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