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北地还是战事未停呢,实在没有心力考虑族里这桩大事。
而回江州前日,兄妹三人到丞公府赴宴所看到的一切,更加是令大郎和华苓确定了,华德与他们的爹爹,其为政的理想原来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
重新踏入丞公府,华苓几乎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这座府邸了。
大概谢华德夫妇都爱富贵辉煌的装饰,丞公府里从前院到后院,每一座庭院、每一转回廊里都悬满了精细华丽的灯笼,映得白夜如昼。又因为十一月气候已经颇为寒冷,在九曲回廊等太过通风的地方,又以大匹大匹价值千金的织缎从屋檐悬挂而下,阻挡寒风,熏起沉香、炭炉,生生将一座府邸装点成了温暖如春的锦绣庭园。
是丞公太太车氏在府里办了个很大的宴会,遍邀金陵世家子弟,大郎兄妹回了金陵,自然也得了邀请。
这宴会据说是新丞公亲自发的请帖,朱卫王谢在金陵的族人是尽数来了,还有些偏支的王公贵族,少说也有三四百客人。
香风鬓影,丝竹悠扬,华德夫妇邀来的客人们按照地位和关系远近分成了一堆一堆的小团体,享受美酒、美馔、美音、美伎,谈笑风生。
……
大丹这片土地实在太广阔了,也确实是地大物博,东北燃着战火,但是金陵依然可以酒醉金迷,分外安逸。
一回到金陵,华苓就很敏感地发现了这样的状况,微觉不安。让百姓安心是应该的,但若是权力的中心也都如此安逸,这真的好吗。
对军队在鸭绿水畔的失利,朝臣们当然是愤怒的,纷纷上折子奏请朝廷,有希望令朱卫两家调派大批兵马进攻新罗、一雪前耻的,又有希望将失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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