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那还是说回正题吧,前面我的几个提议,你看哪个潜力更大?”
晏河问:“你懂得制钟?能画图纸吗?这是好东西,如果能制出一两人就能搬动的座钟,可以在世家豪族之间卖出天价。如今全世界都还在用漏刻计时。”
“原理不难的,只是要保证计时准确不容易。不过这也不要紧,我们可以先生产不那么精确的,隔半年一年再推出新产品,每次改进一点。”华苓说:“卖高价好,赚有钱人的钱心安理得。”
晏河上下打量华苓,嗤了一声。“还以为你真的一心为人。看着道貌岸然,其实心怀奸诈。”
华苓叹了口气道:“想要追逐一个目标,总要舍弃些别的东西。这事要赶紧做起来,等过了十月,王家相公的继任祭礼过了,我就会跟大哥迁往江州。到时候要交流些什么,就没有这么方便了。”
华苓与晏河谈了大半个时辰,将初步的计划定了下来。接下来这一年,她们将会组建一个新的工坊,就设在金陵南郊,厂房人手资金都是晏河出,华苓只负责设计,每期利润分两成。十月中旬,第一批钟会在西市工坊中试制,晏河经营了十来年的这个老工坊,不论是工具还是人手,都更齐全。
对这个结果晏河并不是十分满意:“你只是动动脑子动动手,我在前期投入了多少?你这边至少应该再让出五分。”
华苓翻了个白眼:“良心被狗吃了吗,我拿的钱不是给自己用的。你自认不是好人,但我就愿意做好事。”
想起了惠文馆,晏河嗤笑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华苓这种人,有时候很讨人厌,这种人做的事简直违反人类本性,偏偏这种人有能力,不能不重视。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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