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王砗也就这么优哉游哉地过自己的日子,琢磨些吃喝玩乐。最近华苓才得了王砗新琢磨出的一方澄泥砚,也是服了他。
澄泥砚是用特制的泥塑制之后入炉烧出的名砚,质地细腻,贮水不涸,历寒不冰,是从前唐开始就十分出名的砚品,制造技艺失传已久。王砗倒也厉害,从众多古籍的记载里琢磨澄泥砚的烧法,自己在南郊菩提寺旁边的山林里弄了个窑,整日里就泡在那里,捋袖亲自制作砚台。
足足鼓捣了四五个月,终于给他弄出了与传说中非常相似的砚台,于是巴巴地把成品到处送,与王砗关系好的人几乎都得了一个。
当时华苓就无语地问:“王二你就这么闲嘛?”
“你二哥还真就这么闲。”王砗拍拍华苓的脑袋,袖着手走了。
华苓立在门口,听得王家二郎悠哉悠哉,又唱起了她早听过许多回的词儿:“风流世家元和老,旧曲翻新调;扯碎紫朝袍,脱却乌纱帽……”
总之,一般人也不知道这位出身高贵的王家郎君在想些什么。
……
赵戈一直哭,晏河是不哄的,只是冷着脸,伸手摸了摸赵戈的脊背,吩咐了两句。赵戈的奶娘和几个侍婢赶紧取来了备用的衣物和汗巾等东西。小孩子又哭又闹出了一身的汗,天气又冷,要是不赶紧擦了汗暖起来,很容易要生大病。
倒是赵戈自己发现亲妈没有理会他,慢慢也就委委屈屈地不再哭了。
华苓在一旁,托腮看着晏河打理她儿子。晏河亲手给赵戈脱了外衣里衣,拿柔软的干棉布给上下擦了汗,重新换上一身小衣服。整个过程里,小孩儿就一直抽抽噎噎地靠在亲妈身边,好一幅母子图。
跟国
第110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