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理怕是难以就此了结。”
华苓问她:“金瓶姐姐是怎么想的呢?你帮哪一边?”
金瓶犹豫了一下,说道:“婢子心想,三司如今之判决并无大错处。”
华苓问道:“你可知三司名讳来历?”
金瓶对朝廷四品以上高官基本了如指掌,当下便道:“便是大理寺卿姚三省、刑部侍郎方歧与御史中丞左龚三位,分别出自颍州姚家、雍州方家、晋州左家。”
“嗯,全数出身大家大族。”出身世家,自然偏袒世家着些。
最后是这样的判理结果,华苓心中也早有些预料。
吉州黄家总也有二百来年历史,与大丹其他家族总是有些姻亲来往的,不管他们是因为如何骄奢淫逸而被百姓洗劫了府邸,这对与他们有来往的姻亲家族来说,都是极难接受的结果,若没有相应数量的人偿命,如何肯善罢甘休。
金瓶见华苓并未表态,便问道:“娘子是如何想呢?”
“我吗?”华苓惆怅地笑笑:“我……还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还太小了。”
金瓶便安慰道:“娘子如今所知之事比婢子更多许多,也莫要不乐,日后总会想通透的。”
……
最终,金陵令衙前的人群被强行驱散,手无寸铁的百姓即使有上万人,又如何能与手持精兵的军士对抗呢。
判决当死的四十六人,在三日后,也依然处死在金陵菜市口。金陵百姓嚎哭相送,又为收尸。
……
华苓身边的人都平静地接受了黄家一案的审理结果,华苓心想,也许她是不合时宜的。
……
其实她也不曾合时宜过吧?
华苓趴在栏杆
第10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