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也无所谓?——不,等等,我应该先问,你和他到底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华苓这才反应过来,才几个月时间?这个世界变得也太快了,上回见晏河和诸清延这两个人,是六月时家里的赏果宴,那时候他们不是很泾渭分明的么?
回想了一下,华苓沉下了脸,说:“诸大就是在七月里向王家提亲的,在这之后,他还招惹你?”
晏河嗤了一声,道:“谢华苓,你不会这么天真吧,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男人不爱美色不沾腥。我不过随意扔了个饵,他就上了钩,不过如此。”
“你就这么喜欢他?”华苓简直不能相信,瞪着晏河:“虽然你这人特别惹麻烦,但是我也没有想过,你这是要当小三的节奏?你堂堂一个大长公主,皇帝的姐姐,想要什么得不到,想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执着于他?”
晏河昂起下巴,冷冷道:“你可别用这么一副谴责的眼光看着我,我没有对谁不起。两个半月了,这个孩子将姓赵,他是我的孩子,这是赵驸马的遗腹子。他碰我的时候王家可还不曾应承他的求婚,便是应承了,这世上男人有几个守身如玉的,即使不是我,他难道就不会碰其他女人。苍蝇不钉无缝的蛋,如果他自己意志坚定,当真是一心一意娶王霏那女人,一心要和王霏在一起,不论我再如何抛钩掷饵,他也不该上钩。”
“总之呢,好歹我也算是给老赵家传宗接代了,我可是有良心的。”晏河语带讽意,轻轻笑了起来,美丽得如同一朵开到极盛的罂粟花。
在七月以后,曾经身为泽帝喉舌的黄门侍郎赵辛一脉被处死了大半,已经绝后。晏河将出生的这个孩子将延续赵家的姓氏,某种意义上来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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