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何。
简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大郎心里有些怜惜,柔声说:“小九,哥哥在族里的时候,是很担心你的。爹爹也并非不将你的安危放在心上,只不过爹爹需统筹之事甚多,有时有些缺漏也在所难免。”
“我知道。”华苓不愿谈这种问题,已经盖棺定论、无法改变的东西有什么可聊的呢?说得再多,也都是在一次一次地提醒她,这是个残酷的世界,也许人本身不坏,但是世界会让人做出许多残忍的事。
所有人都一样的。她只是觉得很厌烦了。
棋子都捡好了,华苓站起身往外走。
大郎在后面无奈地扬声道:“小九。”
华苓回过头,眼神冷冷淡淡的。
大郎的脸色严肃起来,问她:“你可是觉得爹和大哥处事失于严苛?”
华苓并不说话。
大郎道:“大哥知你性子温和,若非迫不得已,不愿与人为难。只是,世道便是弱肉强食。我等并非全才,无法关顾方方面面,为保我族绵延,雷霆手段竟是无可避免。若无爹如此手段,如今家族定然混乱不堪,衰颓流散只在顷刻之间,你如今如何能在此锦绣厅堂之中,坐享富贵尊荣?”
“爹将私印交托予你,心中便是十分信任于你,虽然你是女子,爹爹心中也不曾有分毫看低,待你何曾不爱惜。爹爹待你并无不足。小九,你认真问问自己,为何要因些许枝节心绪疏远了爹?”
大郎问得犀利,华苓竟是愣住了。
她呆呆站了片刻,只觉满腹气怒,满腹怨恨,还有悲伤,几乎要将她淹没。
是的,不能怪爹爹,不能怪大郎,谁都没有错,那她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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