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会不开心的么?”
“我知。”
“那你还这样作!你心里可有半分装着我!”
“并无。”男人的声音冷漠了下来。
“与你玩笑罢了,如此较真是为何。”女人轻笑。
……
七月初三,金陵城中依旧戒严,像王相公一样,不少官员因病告假,躲在家中歇息,朝堂立刻空了一大半。
金銮殿上,朝臣们心中正在打鼓,为何丞公被圣上连夜请进宫中叙话,如今朝会却不见人影的时候,泽帝忽然颁布了一道旨意,曰:
“江陵谢氏丞公熙和失职失察,竟纵容族中叛乱之徒肆意冒犯皇家威严,危及社稷安危,罪加一等。如此罪人,怎堪为我朝丞公,故撤其位。思及丞公此职自开国以降,便属江陵谢掌管,兹令江陵谢于旬日内,推举新任丞公继任之。”
朝臣百官再次哗然。
只要是有资格站在这金銮殿上的人,脑筋就死不到哪里去,怎会不知道,朱卫王谢四族各掌一公之位,这位置可以说就是四族自身的财产,四族愿意如何传承、由谁传承,是四族自己的事,即使是皇家,也不该插手,无法插手。
圣上这是失心疯了?!
但很快,禁军御制兵器锋利的刀刃告诉了朝臣们,圣上不是失心疯,圣上是豁出去了。为了性命着想,朝臣们不得不接受了圣上颁布的谕令。
……
黄门侍郎赵辛亲至丞公府门口宣读了圣上的谕旨,丞公府阖府主人出迎聆听。
赵辛赵侍郎如今年方四十五,却已经长了一头好白发,花白如雪,身着紫色团花朝服,戴进德冠,意气风发。宣读完了天子谕令之后,赵侍郎将明黄色的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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