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起来,让身体虚弱的感觉消退了一些。喝了汤然后是一碗饭,就着油汪汪的鸡肉、豆腐和青菜,华苓吃得津津有味,最后还又喝了第二碗汤,全程有三个人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影响她半分食欲。
虽然对方说‘只是请她来问一问事情’,态度似乎很好,但她半点也不信。只不过,不论如何,吃饱了饭保证身体有力气,才是现在她首要解决的问题。
椒娘笑盈盈地看着华苓用完饭,心里对这个丞公女也有了新的评估。见华苓放下了碗,她便叫一条大汉撤走了残羹冷菜,然后笑着说:“想必谢九娘不知,如今城中已经戒严了。”
“城中戒严?”
“确然。此是圣上昨夜里下的谕令。”椒娘说:“我听说,圣上昨夜里将你父亲请入宫叙话,至今丞公也还在宫中。”她盯着跟前的小娘子看。
华苓恍悟,点头道:“圣上和我爹爹一向都十分亲厚,叫人请我爹爹去叙话有甚大不了的。”想了想,她又说道:“想来圣上一定是因为弼公家祭礼的事十分着急,才令城中戒严,是为了抓嫌犯罢?”
椒娘眼里闪过几分轻蔑,这个谢九娘哪里没有他们嘴里说的那么聪慧。如今谢家危在旦夕,她还以为圣上将丞公请进宫中是为了叙话?真是可笑。
椒娘对城中戒严的事也只是略提了提,之后又东拉西扯地问了许多话,问华苓家里兄弟姐妹有多少个,和谁最亲,平时吃的饭食是不是比现在的好许多,等等。
华苓也就一一答了,态度极好,完全摆正了自己作为阶下囚,笼中俘应有的心态。
“你们谢家不是在研制火药么,”椒娘若无其事地提到了这一节,“昨日卫家祭礼的河滩上,爆炸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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