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里,也见识到了这小小九娘不少一针见血,完全不输于成年人的想法,但现在来看,其实还是个小女娃,有些想法很天真——比如,对那座皇宫中的斗争,她的看法就太简单了。
谢华昆笑道:“苓娘说的不错,定是要劝一劝圣上方可。”
华苓鼓了鼓脸颊,看向谢华鼎。
谢华鼎摇着头笑道:“苓娘,天家内帷之事错综复杂,并不是我们能轻易干涉的。”这两个候选者对同一件事的态度常常是不同的,他们通常都有着明显的分别。
华苓点点头,搅了搅手指,又问谢丞公道:“爹爹,大哥那边顺利吗?”
“有我亲赐的家主印信在手,若是他连分毫功勋也建立不起,就是白养他了。”谢丞公眼神很严厉。
谢华鼎眸光微闪,笑道:“有堂伯父亲自教导十数年,大郎又是英才横溢的少年郎,定不会叫堂伯父失望的。”
谢氏家主印信,就是代表了江陵谢氏最高权力的唯一一样信物。将它握在手中,即使握着它的是大郎这样一个年未弱冠的少年郎,也可以代家主行五成的权力,可以调用一半的资源,若是情况紧急,还可以调用族中所有的兵力。
如果不是大郎的年纪确实还太轻,华鼎、华昆两人又已经到了谢丞公身边接受调-教,也许大半的谢氏族人,就要以为谢丞公准备培养自己的儿子当下任继承人了。
谢华鼎、谢华昆并不会一直呆在澜园中,他们手上都有谢丞公交予的任务,或是审查一条自大丹南部至北部的物料调运线的运作,或是考察一州农事的经营状况,时常会有几日离府在外。
华苓目送着两位堂兄匆匆禀告了差事之后,又被谢丞公布置了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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