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卫五是在陇右道受了伤。还是毒伤,还是很难清除的毒伤。”华苓蹙眉瞪着大郎,不太肯相信。
卫羿,不是那个武艺高得打遍金陵全无敌手的疯子么。怎么可能受伤呢。
“诚然。大哥又何必骗你。他是去年七八月里受的伤。”大郎在华苓指责的目光里苦笑了一下,他游学途中消息闭塞,波折甚多,一直到回到金陵,才得到这个信息。他知道华苓肯定是在意的。
爹爹根本没有把这种事告诉华苓,大郎甚至暗暗在想,要是卫家五子折了,爹爹说不定会顺水推舟给华苓再挑个女婿。
毕竟,嫁入卫家还是苦了些,按照爹爹对华苓的看重程度,多费点心,给她挑个更舒服的夫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死不了吧?”华苓咬住了下唇。
她手上的五蝠平安佩,还没有送出去呢。
“卫五当真是拼得很。他中的是种发作极慢的毒,一时没有大碍,所以他没有立时回撤到关内治疗,而是领着麾下军队守住了阿姆河防线。”
大郎说:“去岁冬天突厥人从北边沿着咸海突袭陇右,卫五的三千玄甲军表现出色,斩敌少说也有上千,立了大功。”
大郎看看华苓,笑道:“卫五怕是又能升一级,这回至少也能打从七品升成正七品校尉了。说不准是从六品。十七岁的从六品校尉,麾下有精兵,卫五前途无量。再积累几年,说不定到小九出嫁的时候,嫁的就是个正四品将军了,小九就可以着绣六头翟鸟的花钗翟衣出嫁,何等风光。就算是长公主,嫁的也就是个中大夫而已,还是虚衔,我们家小九,说不定就是整个金陵独一份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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