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路,但总有一个时候,要过同一个桥。到那个时候,若是走得快的,就能先过桥,走得慢的,也许就在桥上挤成一堆,桥面又小又脆弱,就要掉下水里了。”
“此譬喻甚有意思。”谢丞公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道:“苓娘继续说。”
“既然那些是重要的东西,就不能不重视,也不要生生站在一边看着人家把菜吃完了才预备上去喝剩汤嘛。”华苓看看爹爹慢慢严肃起来的脸色,续道:“女儿觉得,一是我们手上也要有这样的工坊,研究更新更好的东西,不能被落下太多,二是,那些新出来的货物,全无规矩地涌入市面,这才是让大量小作坊无以为继的罪魁祸首,为何不能限制些许,让大家都有个喘口气的机会?就如同丰年饥年的米价,不也是要限制着,不许粮米倾销囤积么。”
谢丞公慢慢沉思,华苓见爹爹一时不会再与她说话了,便轻轻地起身去隔壁取邸报。
丞公爹爹是很厉害的人,能掌管半个朝廷的男人,又怎么会没有足够的阅历和思维能力。但华苓认为爹爹以及他身边的那些客卿、属下,对长公主所做的事,并没有足够的重视,虽然知道长公主以一些创新的技术赚了不少的银子,但毕竟依然只是商事,那就还在他可以掌控的范围里。
但有时候“无作为”本身就是最大的过失,如果对手已经迈出了许多步,而本方还没有对策,累积下去就会成为再也拉不近的差距。
放任长公主继续下去,她很可能会帮助皇家在很短的时间内积累下大量的财富,金钱对一个势力的发育加成是实实在在的,也许长公主的动作,最终会让皇家的实力高出另外四家许多。
那样的话,如今丹朝五姓共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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