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谢丞公,一看到他,那老人就大笑着一叉手:“赫明总算到了,吾与九定候得心焦矣。”那老僧一眼望过来,眼神平和,相貌慈祥可亲,华苓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谢丞公背着手行上禅房的台阶,含笑回道:“福清心焦便罢了,九定如何心焦?”
他这话一出,三人皆笑,也不再打机锋,鱼贯进入禅房中。
禅房里没有椅子,大家席地而坐。
谢贵和宋嬷嬷都被留在了院子里,大郎和华苓坐在谢丞公身后,都很有眼色的安静不语。
华苓也不害怕,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的观察老僧和那位老人。九定,九定大师,这不就是前几天丫鬟们才和她提过的,曾经为皇后解过签的那位大师吗?却原来是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光头老僧,盘腿坐在那里,垂眸似睡非睡,一动不动,也不插话。
另外这位老人穿一身皂色骑服,面色黧黑,一脸粗犷络腮胡,气势凌厉。他跪坐在那里,却总是给人一种紧张而警惕的感觉,似是随时都会拔身突起攻击人一般,实在是凶得能吓哭世上半数孩子。看他面相,总该有五十来岁了,但身板极健壮,比同样习武的谢丞公要悍勇多了。
华苓注意到了他的双手大而粗糙,明显有厚厚的茧子,腰上佩着一把短剑,那剑鞘和剑柄都以脏兮兮的布条缠裹着,并不起眼,但华苓有直觉,那必定是一把锋利的好剑。
真正杀人的物事,总是格外不起眼的。
这位又是谁呢?
一身的气势,这是久经沙场的人?华苓的脑筋迅速的转了起来,能和谢丞公平辈相称的人,打过仗的,难道是卫弼公或者朱辅公?只是他和谢丞公互呼的都是字,而华苓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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