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藏些人罢了。张少英几分手法都没有奏效,却不相信这是真的。如今不管是东南,西南均安定多年,患匪已是越来越少,除了那些犯了事落草的。在这安定时候勾结官府是必经之路,否则只需知县一个上报,定剿灭得干净。当下张少英遣横网将这些人送到州府去,顺便查探州府是否也有问题。这些事一旦扯到朝廷上一切则要好办的多。不出一日,横网果然查出,本县知县与福州知州有不捡之事。福州是福建路的治所,出了不捡之事,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只是如今武林盟与朝廷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没有了陈坦秋在任时一旦发现不法官吏,五品官员都能动的权利。张少英刚一动这个念头要去见见这两人,次日,知县,福州知州同时暴毙,手段可谓残忍。知县与知州皆是朝官,同时暴毙,事端已大,朝廷不会轻易放过。然而作为朝臣,贪污虽是常态,但并非皆是利益熏心不知对错的。福州作为一路治所,经济为一路之最,不法之事也汇聚于此。商贾,帮派,杀手,下面的官吏,作为一州长吏,皆受到这这那那的威胁和诱惑,过的并不轻松。在这个看中政绩的体制下,要抹黑一个官吏是相当容易的,逼得官吏们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要觉得这些文人大吏只是任人胁迫的弱者那便错了,文人最擅长的除了嘴皮子还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