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种子,此时那种子被言语之水浇灌,那种子破土而出,生了翠绿绿的小苗。
柳莲安见着孟玉溪双手死死搅这衣裙,那湘妃色蜀锦裙已经被她搅出了褶皱,低头掩住了唇边的笑意,“正是因为如墨的死,才让我疑心了她,是不是表嫂看上去可亲,实际上是心怀鬼胎之人呢。”
孟玉溪想到了杜莹然的那双澄澈的眼眸,无意识地摇着头,她怎么也不肯相信杜莹然会是这样的人。
柳莲安也没有指望这小半天的时间就说服了孟玉溪,此时只是说道:“所以我有些怕她,毕竟外祖母动过那样的心思。”
孟玉溪的眉头拢成了川字形,“若是你真的怕……她,那就不如回府里。”
“我也是想的。”柳莲安说道,“但是哪里有日日防贼的。”
日日防贼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劈在了孟玉溪的心中,她猛地站了起来,胸膛是剧烈的起伏。“如果……如果她真的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哥。”
柳莲安也撑着扶手,单脚站立了起来,说道:“外祖母曾说过让我做表哥的平妻,我平时都遵着男女大防,怎好再同表哥说这些,若是这样,我岂不是成了挑拨表哥同表嫂的人了。”孟玉溪不肯相信外祖母说过做平妻的话,那么柳莲安要做的则是在孟玉溪的脑海之中灌输这个观念。
孟玉溪的心神已乱,柳莲安说得话乱糟糟就入了她的心,杜莹然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使了计策嫁入到了孟府,交好权贵,同三公主那一支让人惊艳的舞蹈入了皇帝和帝后两人的眼,她现在还害了如墨?孟玉溪脚步凌乱在原地走来走去,仿佛是一直困兽一样。
柳莲安说道:“表妹,我现在说了这些,你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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