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着那些事,此处已无旁人前来。不正合适你与我相会?别的就也罢了。这名声,却是极其要紧的。”
“可是这里也太冷了些!我方才等你的时候,可真是差点冻坏!”
“现在不就不冷了?”
男子重重喘息着,女子哼了哼,“我不管。这地方有好些年了,我可想换个暖和点的地方。”
男子没说话。
女子极快地转了话题,“你与她说,你要寻人吃酒,她就真信了?”
“那是自然。要知道,那女人极其自负,什么事情都专断独行,家里哪有我说话的份儿?我只管做出万事皆听从她的模样,她便随我去了,哪会多问?”男子的声音这才再次响起,既宠溺又柔和,“本王为了你,可是做戏做得十足,任谁看了,也只当是事实如此。你该怎么谢本王?”
女子嘤咛一声,再不说话。
屋内只余重重的喘息声。
董氏气得浑身发抖。
七位夫人面面相觑,正准备寻个托词赶紧离去。谁知这时候董氏忽地一招手。旁边几个粗壮的婆子沉默着行至门前。
“把门踹开!”
董氏冰冷至极的声音传出后,里面忽地静了下来。
门口却是几下天翻地覆的咣咣声。
屋门比大门更薄。不过三两个婆子,就把它给弄烂了。
房内情形顿时敞开在众人面前。
首先入眼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粉色。
粉色的薄薄纱幔自左方挂到右边,从屋顶垂到地面,整个屋子乍一看去,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粉,有种脱离现实的朦胧美感。
透过这薄纱凝成的屏障,往里看去,里面便是一张极大的床,
第11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