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望着一前一后进屋的一对璧人,干涩了许久的眼眶,渐渐湿润。
“小主……小主子,您和主子长得可真像。老奴给您、您请安了。”
封妈妈重重喘息着,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出口。想要起身行礼,却因刚刚醒来而使不上力
廖鸿先顾不得这许多,当即直接问道:“你说当日母亲去世另有缘故?可是当真?”
泪水溢出封妈妈的眼角。
她平息了片刻,身上恢复了些力道了,就将事情讲与他听。
初时,封妈妈的口齿还不是特别利落。待到说了几句后,就也顺当一些了。
“当年世子爷,他们过世、的时候,主子……尚在月子中。先皇和太后,生怕她受不住这、个消息,本打算瞒她一段……时间,等她身子康健些后,再慢慢、告知。谁知有次姓董、的女人进屋探望后,主子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刚生产完,身子极其虚弱。鲁氏听闻噩耗后,当即就晕了过去。十几个太医和大夫守在榻前,救了二十几个时辰方才苏醒。但是身子已经亏了。苦苦挨了几个月,便过世了。
说起这个,封妈妈便忍不住老泪纵横。
“老奴的错。当时老奴想着,那姓董的女人、是个恶毒的,应该拦着她,不让她见夫人。可她说得情真意切,老奴眼瞎,竟是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