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愈发惫懒。别说作出锦绣文章了,就连儿时读的那些个书,也已尽数忘光。
而江家四老爷江兴志是个喜好读书的,镇日里不是在看文章就是在写字,开口闭口就是‘之乎者也’。
这样的两个人混在一处,岂不是两看两相厌?
没多久,马长程就彻底厌烦,踱来踱去不愿再多瞧江兴志一眼。
听闻江云昭和江承晔从宫中回来,他本想借着两个小辈的口说些话来与侯爷和夫人听。哪晓得两个小的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连见也不肯见!
他当即怒了,对着江兴志大发雷霆。
这可触了老夫人的逆鳞。
江林氏随即让江兴志也回了清院,彻底把马长程晾在了那里,理也不理。
马长程跳脚嚷嚷道:“什么破烂宁阳侯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亲家来了不说好好招待,竟然还敢给我脸色看!”
江林氏恼他欺辱江兴志,便冷声说道:“以礼相待的便是亲家。若是你们私底下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别怪我们不认你们这个亲戚。当真摊开来说,还不知是谁面上无光!”
马长程眼珠子转转,想到前些日子他帮自家妹妹弄的那些东西,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江林氏吩咐陈妈妈安排马舅爷在外院住下,旁的话一句不多说,拂袖离去。
虽然在马长程面前撂下狠话,但江林氏到底要顾及侯府的脸面,遣了碧茵来问秦氏,此事该如何处置。
恰好守着静园的婆子们听马氏在院子里叫嚷了一下午后,也有些撑不住,让领头的那个前来请示,“二夫人听说舅爷来了却不能一见,像是有些魔怔了,看谁骂谁,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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