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尹舒留下的鲜红的齿印,又看了看这一室的狼藉,心情又有些烦躁。
这一闹,事务所自然是去不成了。梁成拿着手机出了房间,给公司合伙人打了电话,电话刚接通,听筒就传出一声“honey~”。对这个称呼,梁成已经能够免疫。身为合伙人之一的马里奥,是个有着意大利血统热情过分的人。
“我今明两天都不来了。”梁成直奔主题。
“哦~甜心,你的办公桌上已经又堆了好几个案子了,委托人可都是大牌哦~你真的确定要请假么?”
梁成的声音透出些许不耐:“家里有事。”
“啊,又是家里那只小麻烦吗?真想见见庐山真面目啊~能让我们家honey一养就是这么些年~不如……”
聒噪,梁成没等马里奥说完就掐断了电话。拿出医药箱,又取了根烟,梁成走到阳台上,啪地打开打火机,蓝色的火苗一闪,夹在唇齿间的烟便点上了。他深深吸了一口,再缓慢地吐出,烟雾缭绕。
尹舒有病,精神病,或者用医生的话来说,叫作躁狂抑郁症,是一种让人的情绪像“钟摆”一样摇摆不定的奇怪疾病,也叫双相情感障碍。
梁成叼着烟,打开医药箱,给自己的伤口消毒,裹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