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脸,你们下人也跟着没脸。”
吴淑真气脉不足,停顿下,喘口气,柳絮马上端过茶盅,吴淑真呷了一口,接着道:“刚才我跟珍珠说让你回家,过两日上来,其实我是有事吩咐你做。”
柳絮接过茶盅,“姑娘有事尽管吩咐。”
吴淑真声音徒然变得冷清,“我母亲嫁给我父亲时,从娘家带来不少嫁妆,我母亲死后,都在太太手里握着,按说我母亲的陪嫁,当归我所有,就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也该归柏家所有,吴家无权动用,可是,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外祖家人丁凋落,就剩下我舅父一人,我舅父与我母亲情分上平常,未必肯出头管我的事,太太防我像防贼一样,不让我甥舅单独见面,我想了很久,我行动不便,你替我出面…….”
吴淑压低声,跟柳絮面授机宜。
吴淑真一口气没有停顿,说完长长的一段话,气息有点不匀,面色微红,柳絮忙替她摩挲胸口,顺气,表态道;“姑娘放心,柳絮一定把姑娘的话带到,只是…….”
吴淑真偏头瞅瞅她,“只是什么,有话但讲无妨。”
“只是,舅爷没见过我,怎样才能信我,姑娘可有能证明身份之物。”
吴淑真站起身,走到床边,搬出一个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玉饰,玉色已乌,像有些年头,递给她,“这是我八岁过生日,去外家,舅父送我的礼物。”
柳絮接过,看是一个玉兔,小心揣在怀里,“奴婢不敢说有十分把握,但奴婢会尽力的。”
吴淑真低声嘱咐道:“此事关系重大,你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奴婢知道”
柳絮从吴府出来,先去了周家,周兴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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