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戚家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
“老爷,现在该如何是好?”戚母问道。
“我先去看看夙容。”戚父看了平儿一眼,皱眉道,“平儿说得不清不楚的,我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戚父让戚母待在家里,自己带上一名随从去了敬天府。
戚夙容坐在牢中,抱着膝盖,面色平静,暗暗思量对策。目前对她最不利的,是她伤了曹祥,对方只要咬定这一项,就能坐实她的罪名。更重要的是,那些所谓的“人证”非富即贵,他们一句话就能影响知府的判决。
不过曹祥伤得并不重,她顶多判一个误伤或者故意伤人罪,杖责几十板,再罚些银两便是。这点皮肉之苦,她还受得住,只不过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正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戚夙容抬头望去,只见戚父在官差地带领下,面色阴沉地朝这边走来。
“爹。”戚夙容站起来,走到牢门边。
“怎么回事?”戚父直接了当地询问。
戚夙容便将在苏府发生的事情一一告之,听得戚父怒气勃发。
“竖子尔敢!竟然妄图欺辱我的女儿。”戚父一拳砸在牢门上,砸得木柱微微震动。
“爹,别生气。”戚夙容安慰道,“曹祥并无大碍,女儿此次亦当无事。”
戚父冷哼:“若周笃那老匹夫敢治你的罪,我一定要他好看。”
周笃正是敬天府的府尹。
“女儿,暂时委屈一会,为父先去将你保出来。”
戚夙容点点头。
“什么?我为何不能将我女儿保释出狱?此事既非刑案又非凶案,只是普通的冲突而已,开堂之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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