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失望不说,把自己冻得瑟瑟发抖,急匆匆地拉着孟溪林回到车上。
导游坐在车上正用听不懂的方言和司机唠嗑,见到他俩,笑眯眯地说:“其实我们青海很少下雨,好久不见这雨天了,你们一来就赶上。”
所以是幸运还是不幸?
晚上住的也挺磕碜,两人一间,连双能下脚的拖鞋都找不到,站在莲蓬头下冲澡的时候,热水器又出了问题,冻得宣紫裹在被子里,说什么都不肯出去吃饭。
孟溪林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几串羊肉串,说他跟着团里好几十号人都去吃烤全羊了,等想到她的时候就留下些羊屁股了。
宣紫冻得瑟瑟发抖,两只脚都没捂热,一听此话差点没哭下来:“我都饿晕了,你还这样糊弄我!烤全羊!我这辈子连烤全鸡你都没让我吃过!”
孟溪林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说得还挺道貌岸然:“烧烤类食品不利于身体健康。”
“自己吃得嘴角油都没擦干净,还有脸说!”
“……”孟溪林笑着将羊肉串挪到她嘴边,说:“趁热。”
宣紫脸一板,“手都冻掉了,你喂吧。”
孟溪林心想这人是真把我当护工了,将羊肉串往袋子里一装,搁在宣紫的床头柜上,说:“你爱吃不吃。”
“哎,你这人!没劲!”
却见他起身往卫生间走,不一会儿带着双湿漉漉的手回来,又拿起那羊肉串凑到她面前,说:“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