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气,也没有了自我。
她是这样卑微而且可怜。
她说:“我想看看,我还能忍到哪一种地步。”
***
默默刚一洗完澡,就蹦蹦跳跳爬上床去找刚买的中国公主玩。
安宴手里抓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屈身坐到床上给默默擦头发,看到她摆弄这个精美的娃娃,问:“是今天新买的吗?”
他没伺候过人,毛巾一上,默默立刻变成爆炸头,盖在天那么大的毛巾下面,含糊不清地说:“宣,紫。”
安宴手一停,说:“你喊她宣紫?这不行,小孩子要有礼貌,你应该喊她……”
喊她什么?
阿姨?
孩子若是要问,爸爸为什么是和阿姨在一起的,他如何回答?
默默挡开毛巾看他:“她,好。”
“她好还弄丢你?”
默默撅着嘴,又不想说话了。
安宴拿开毛巾,去内卫里取梳子,默默屁股一撅,从床上挪下来,赤着脚,咚咚咚跑去房间一边翻各色的购物袋。
安宴拿了她的拖鞋追在后面,说:“好歹把鞋子穿起来!”弯下腰,将她柔软小巧的脚放进做成熊猫头的拖鞋。
突然想起不久之前,亦是相同的话,他追在宣紫的身后要她穿鞋。雾气蒸腾的浴室里,她热得满脸通红,身体也是淡淡的粉。
诱人如一尾不紧握住就会脱身而逃的人鱼。
做、爱的时候,他们讨论奉子成婚一步到位。他为了她要和整个家庭为敌,她还傻里傻气地强调:“你可不许退货,一定要对我负责的!”
明明过去不是很久啊,怎么回想起来,却像是度过了一整个世纪。
第2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