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喊宣小姐就太生分了啊。”
几个合伙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也都虎视眈眈望着。安宴将文件从秘书手里抽出来,嘴角含着一抹绚丽笑意,“喊嫂子吧。”
几个大男人像模像样往宣紫面前一杵,都异口同声两个字,气壮山河地说:“嫂子!”
把宣紫吓得往后一退,埋着头拧开办公室的门,小碎步一步步挪进去。
有人噗嗤笑起来:“嫂子这个性挺内向的啊!”
安宴冷冷一扫身边开口的多事精,“少废话。”
等把种种事情处理结束,安宴一看手表已近六点,连忙安排收尾,去办公室里找她。一推开大门,便见她小小的身躯趴在沙发上,已然睡得很熟。对面茶几,纸巾上搁着一粒胃药,水已冷,蒸腾雾气凝结在杯壁,糊了半边。
她睡着的样子安恬柔和,微微张着嘴,傻傻的可爱。安宴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上唇,她却两眼一动忽的睁开,拿睡意浓重的口吻嗫嚅:“忙好了吗?”
安宴帮她擦干净眼角,语带埋怨地说:“怎么不去里头的房间睡。”
她揉着脑袋坐起来,说:“怕捡到长头发之类的东西。”安宴冷脸过来扭她的鼻子,被她笑着躲开,说:“你先吃药。”
又赖在他怀里伸个懒腰,醒了醒,起身去掺半杯热水。忙了半圈颠颠跑回来,安宴拉着她的手将她环进怀里,放下她手里的水,说:“宣紫。”
“干嘛喊我?”
“我和从泠……”
有过一段连他都不敢再回忆的过去。
二十多年以来,他所坚信过的那些东西,所珍惜过的那些感情,因为她的离开分崩离析。
而就这么巧,在他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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