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吹过,槐树瑟瑟作响,我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槐树惨败的枝干,整棵树也跟这个村子一样没有了任何的生气。
难道这就是我的故乡?
一个别人口中的*么?
风月替我把着车子,看我愣在树下,轻喊了一声喂,我回过了头,风月说,都忘记问你的名字了。
我笑着说,那么多个男人都告诉你名字,你记得住么?
风月说,你的我一定记得住,很少有男人会跟一棵树讲话了。
我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
风月说,你刚刚闭上了眼,虔诚得如同拜佛之人,你肯定是跟树说什么了。我猜一猜,你说我回来了,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说,你猜对了。
风月说,我们打算在这里过夜,看看晚上有没有什么灵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