诮道:“这世上从来只有胜者王败者寇,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只要我赢了,黑的我也可以洗成白,白的只要我一句话便永远是黑的!永安,若是真的要有人遗臭万年,那这个人只会是你,而永远不会是本殿!”
“利用自己母亲的死设局引秦钊夺位逼宫,然后以拯救者的姿态回来一挽狂澜,在人前仁孝至极,背地里却火上添油,将荆皇后逼至疯狂,帮你将你所有存在的威胁一一屠杀殆尽!”柳桥盯着他,一字一字地道:“你说的对,与你相比,我的确天真的确愚蠢!甚至是你父皇也没你高明,明明知道一切事情都是你做的,可是却被你断了一切的后路,不得不投鼠忌器,让你继续维持着可怕的仁孝面孔!可是,已经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了,为什么你还是要步步紧逼?!为何要将你的父皇置之死地?秦霄,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没有人能够威胁到我?”秦霄笑了,却是极阴冷的笑,“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威胁!若是他真的还念着一丝父子之情,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秦钊对我步步紧逼!若不是他的纵容,我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投鼠忌器?没错!他是投鼠忌器了,可是即便如此,却还是不肯放过我!选秀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生新的皇子吗?只要有新的皇子出生,他就不用投鼠忌器了,只要有新的继承人,哪怕这个人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根本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才,只要有这样一个人在,本殿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本殿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到头来在他的眼里不过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畜生!”
他走到了柳桥的跟前,儒雅的面容狰狞起来,目光几乎要吃人,“若不是他一步一步地将我逼上绝路,我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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