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便主动守夜,没想到果真出事了,“夫人,您若是不舒服,奴婢让人去请太医?”
“不用了!”柳桥摇头,转身看向天,“现在什么时辰了?”
“寅时四刻。”
“那也快天亮了。”柳桥道,“去让人将马车备好,天亮之后我便进宫!”
罗妈妈一愣,“是。”
柳桥转身走入了屋里。
罗妈妈不放心,让一旁的小丫鬟去烧热水煮茶,又跟着她进去,“夫人真的没事?”
“没事。”柳桥坐在了小厅里,抬手揉着额头,“只是做了噩梦罢了。”
小丫鬟将热水提来。
罗妈妈泡了茶端上,“夫人先喝杯热茶定定惊。”
柳桥接过。
这时外面又想起了雷声。
轰隆巨响。
柳桥心里一惊,竟将手里的茶杯给摔了,滚烫的热茶洒在了她的腿上。
“夫人!”罗妈妈当即上前,一边拿开了茶杯,一边拉着她的衣裙,可便是再迅速也无法阻止主子被烫伤。
柳桥的腿上红了一大片。
“来人,快去拿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