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私塾的学生,是夫子的学生,自然不会损害私塾的名声,只是小女子敬重私塾,敬重夫子,我夫君更是将夫子视为父,将私塾视为最神圣之地,可是如今我夫君有难,夫子和私塾竟是不管不问,一副生怕惹上麻烦的态度,这让小女子和夫君甚为心寒。”
安方面色铁青,“易之云犯下的是杀人罪,杀的还是我安氏私塾的学生,是他的同窗,难道我还得包庇他不成?!”
“连大老爷也尚未定我夫君的罪,为何教导了我夫君几年的夫子却一口咬定我夫君犯了这等大罪?”柳桥讥诮反驳,“就算夫子真的认定了我夫君便是如此丧心病狂之人,那死的那个人是夫子的学生,夫子就算不愿意理会我夫君,为了死了的学生也不该躲在这里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夫子厌恶我夫君有罪,可那死了的张阿宝可是没罪!还是在夫子的眼中,这私塾里的学生不过是夫子名逐利的工具?”
“你——”安方气的浑身颤抖,那严肃的脸孔甚至扭曲。
林家声见状忙沉着脸喝道:“柳桥,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跟安夫子这样说话!?”
柳桥没理会林家声,而是上前一步,缓和了语气对安方道:“安夫子,小女子年纪小不懂规矩,言语之间若是冒犯了安夫子,小女子愿意赔罪,但是,小女子恳请安夫子帮小女子夫君洗清罪名,还小女子夫君一个公道,也让死者安息!”
“哼!”安方别过了身,不理会。
柳桥继续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夫君和张阿宝同为夫子的学生,也便等同是夫子之子,夫子忍心看着他们相继枉死?我夫君并未买凶杀人,如果被定罪赴死,他便是枉死!白白连累了一个人枉死,那已然被杀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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