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女人愣是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过了半个多月又没脸没皮的来借东西了。
安建成道:“我二弟昨晚跟我说,他们家今天也多了个人手,挖洋芋来拿铁锹。”
“呵呵呵……我知道呃,他们家上午去卖洋芋嘛,下午才去挖呢,我家洋芋地离他家的不远,他们卖回来直接到我家地里来拿就行了,还方便。”
说着她已经走向了安小满家的后院里自顾自的就拿了一柄铁锹出来。
安建成皱了皱眉,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门前门后的住着,要是真的态度强硬点,这个女人肯定又在村里人面前颠倒是非。
刘爱娣目的达成,眯缝着眼走了。
安小满这才从西耳房出来,手里拿着洗脸盆,状似无意的问:“爸,刚才谁来了?”
“张猛女人。”安建成言简意赅,转身进了厨房。
张猛女人?张猛……女人……
啊!张猛,是那个张猛!
不是她记性差,主要是这个张猛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这个刘爱娣,男人死了两年后,就又招了一个山里来的老鳏夫上门,这个老鳏夫还带着一个丑儿子,这父子俩简直就是个奇葩,从此这家人的鸡飞狗跳每每成了村里人的热门话题。
张猛是在一次下煤矿的时候被瓦斯打死的,那时候命价不值钱,煤老板只给他们孤儿寡母的补了三万命价。
结果这三万块钱还被张猛的亲姐夫一爪子打自己兜里了,美其名曰:“他们孤儿寡母看不住钱,等两个孩子长大了,再把这钱还给他们。”
张猛的姐夫是县里教育局的一个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