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狠心,一天被他连伤两次,连朋友都不是了。
便咬了咬牙:“好,这就走了……那天没等到她,害得她丢了。我也只是想在她没回来之前帮着照顾,不想给你倒添麻烦了,对不住。”
浅揖一揖,揩着帕子往门边走。
好小子,到底没看错人。红姨一直支着耳朵听,听到这里心里暂时舒坦些,嗔了庚武一眼:“做戏可没用,老娘不听一面之词。那丫头离不了孩子,兴许这会儿正藏在哪个客栈里等着人去哄,你这就去把她给我找回来,找回来我再和你们两个一一算账。”
包袱在桌上一搭,擦擦眼角挤两滴眼泪,叫阿檀把豆豆放进车篮子里,天黑前若找不回秀荷,她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南边。
真要是负气藏在客栈里倒好了,庚武苦笑头疼,正待要启口解释,“迂——”门外忽传来马车停驻的声响。动静还未落,便听孩童脚步飞进来:“山鸡哥哥!桐伯,这可是我山鸡哥哥的院子?”
山鸡哥哥?红姨眼泪一敛,紧张问道:“外头那孩子是谁?”
“约莫是义父带着九皇子出宫来了。”庚武悄然舒了口气,俊容上却不动声色。
义父、九皇子……红姨下意识抚了抚心口。铎乾那厮黑心黑肺,和瘸子可是打小玩儿大的铁杆兄弟,被他发现自己得要人命的。赶紧擦擦眼泪站起来,凶道:“可不许说我来了京城。”
左右把两个包裹一挂,提着裙摆往屋子里头摇曳。帕子掉在地上,仓惶之中她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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