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戏谑起来。
因为晚春的那一碗开水,夫妻两个差点头一回为了孩子冷脸儿——
庚武是从堇州府办差回来才知道甜宝受了惊吓的,彼时已经是九月下旬,甜宝看见爹爹回来,兴奋得直往庚武怀里扑,小嘴里“呃呃嘟嘟”的也不知道在诉些什么。庚武把三只小崽都当成宝来疼,尤其是小丫头。秀荷可没敢告诉庚武。是庚武看见丫头脚面上两块斑驳的疤,适才被阿檀不小心说漏了嘴儿的。
他甚少动怒,更几乎从未对秀荷动过气,但那一次却难得的冷了脸。问秀荷:“如何就对丫头不上心,这样小的孩子,怎样叫她遭了那份罪。”
庚武平日惯爱戏谑秀荷偏心豆豆,平日秀荷也没往心里去,这一刻却觉得委屈极了。知道他回来了准不好解释,但他一生气,那隽逸狼脸上就现出冷冽与霸道,像刚出大营里放回来时的样子。秀荷被庚武疼惯了,婚后可没被他这样凶过,心里头其实也疼着呢,怎么嘴上说出来的话却变了味道。
攥着帕子在庚武身旁一坐:“怎样小心得过来?花卷病了,我得抱他去看大夫,身后长眼睛啦,你自己带三个孩子试试好不啦。”
眼眶红,想要把甜宝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