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暗涌忍不住又苏醒过来,庚武把手弄去秀荷下面,若有似无地勾挠。
秀荷打他:“你这人,怎么这样霸道。”
庚武清隽面庞上醋意不遮掩,眸中更藏一抹冷鸷:“忘记了我先前说过的话嚒?他虽入狱到底已近双十,我却是在十七少年……那年你并不知心疼我,如今我也不许你心疼他。”
果然男人吃起醋来也甚了不得,秀荷想起成亲不久后庚武对自己说过的话——“你可听好了,爷既从大营里生死走过一遭,来日可是要与他梅家决一狠战。你心里不能留他,不然别怪你男人手狠。”
秀荷便把酝酿了一晚上的话又吞咽下去,到底没提起梅孝廷。
被庚武揉着拢着,被褥里都是他吃啄的声音,心里喜欢被他这样弄,软软的像被抽光了骨头儿。
羞嗔地蠕着腿儿道:“肚子都这样大了,你也不嫌我丑嚜。”
庚武动作间柔情缱绻:“这阵子常在外头奔波,难得与你做一回功课,倒把你冷落了……喜欢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嫌你。”
忽然用力,痒得秀荷“嗯”一声弓起。
撅着嘴儿装不高兴:“才怪,明明是你自己想了……眼看这一去要近一个月,我不在,你若想了怎么办?熬不住了,自己在外面置间外宅养一个吧。做生意的老板们不都这样,你不置,人家还笑你精打细算,省钱呢。”
必然是与商客应酬间的笑侃又被她听去,庚武不由好笑:“那么等娘子生了,与相公一道去京城选一个就是!”把秀荷娇软的身子翻去侧面,小心侵入疼宠起来。
春日的晚风竟也似那帐中旖旎,吹来荡去间沾着秾稠的湿气。“嗯……”小窗缝隙未阖紧,人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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