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担心多想,只哄她自己卖酒赚了不少利润。
庚武眉宇深凝,像是斟酌了许久,方才低沉着嗓音道:“儿子有件旧事,一直瞒着母亲……也一直瞒着秀荷,不曾与任何人吐过只言半语。当年在大营里,曾与狱友在山野老林里中过迷毒,被一名中年牢汉施药所救。那汉子已深受蛇毒,在死前赠我二人一小袋黄金,命我二人他怀中小册撕做两半,分别送去给京中一个叫姓路的公公。本来这笔金子儿子并不愿动它半分,想他日一并归还,现如今既一时也去不了京城,便决定暂时先挪用一笔,待他日赚了再填补回去。母亲但且放宽心,无须为周转忧愁。”
只短短轻描淡写几句,便又是迷毒,便是蛇毒,叫人如何不猜想那荒芜北面的个中艰难?一席话只听得庚夫人唏嘘不已,问庚武那狱友后来何去何从,中的又是甚么迷毒。
庚武却只是含糊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