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着褥子空空软软。
秀荷说:“你可是从前有过别的女人,不然从哪里晓得这样多?”
傻瓜,那北方大营里一群莽匪有如猛虎,久困难奈,每夜睡前聊的从来都不离风-月,他什么不知道?可惜彼时没有女人入他的心,连少爷时唯一一个惦记的,那时候也不喜欢自己。
如今得她为妻,自然要把所有积蓄的疼宠都浇灌于她。
庚武好笑地扳住秀荷肩膀,精致薄唇抵近她的耳畔:“你可知自己有多娇?我只怕一走许多日,你又复了从前原样……须得教你快点把他适应。”
他自幼只对她冷脸,不喜人前言笑,难得笑起来,那清隽面庞却好似云开雾澈,只看得人生气不能。
“讨厌,从前都不晓得你这样坏。”秀荷捶着小拳头打庚武。